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开通博客,保存文章: 公民社会建设的六个关键词

开通博客,保存文章: 公民社会建设的六个关键词: 出来后发现,很多朋友感到悲观。一些朋友逃离了这国家。有人说,这土地上人民不值得救。集权,监控,国进民退,似乎历史在倒车。而我大概是天生的乐观主义者吧,依然乐观。我看到专制力量其实在弱化。而民主自由力量在成长,觉醒的公民更多了。 专制意识形态溃败了。曾经的主义...

我的狱友杨天水危在旦夕(建民政论 3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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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海:默默无闻的志士杨天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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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国当代的民间运动,不仅仅以其史诗般的情节撼动人们的心灵,它还有更多的人所做的无声无息的奉献奠定它真实的基础,构成它活生生的血肉。许多人,也许会被诺贝尔和平奖获得者在囚禁中的惨死与无地葬身而震撼、而惊心动魄——的确,这构成了民间运动所本来应有的壮烈环节,正像那一夜奇异的雷电那样——但是,更多的、在一般人视听之外的,是更大量的、日常的、频繁的、默默无闻的牺牲。 当杨天水被推向社会的时候,他已经意识模糊、认不出所有的朋友乃至家人了。他已经重病,并濒临死亡。而某无聊小报却以轻佻的口气说,“就此话题采访中国学者时,不止一人说此前从未听说过姓杨的这个人”,“说明此人从未在中国社会中有过像样的影响”。这种话,究竟要说明什么呢?要说明,杨天水终究不是你们所推崇的那种“成功人士”吗?的确如此。如果他成了你们所要的成功人士,这世界上怎么还会有殉道者的光荣呢? 无论如何,你们没有否定杨天水的存在。不仅他一个人,我们每一个见证者,屈指都可以数出无穷无尽的名字,那些在我们心中闪光的名字,在各个地区,在每个年度。这些名字之所以闪光,是因为他们眼中只有真理,是因为他们百折不挠,是因为他们甘愿牺牲、不求名利,是因为他们付出着、或者已经付出了生命中的一切。这样的境界与小报作者轻佻的心态相比,你们怎么能够理解呢? 杨天水的确会默默无闻,因为从1989年以来的28年中,他有22年是在监狱中度过的。他的声音、他的人生被禁锢在一方高墙之内的时间太长了。但是,这个默默无闻的人,他的名字却被当局恐惧,有如雷霆。我可以清晰地记起当他的律师前往监狱看望的时候,他们那如临大敌的场面。 作者:李海 除此之外,他本人的个性也是质朴、不爱张扬的。现在南京许多的老朋友,都还能回忆起杨天水那极度的简朴和贫穷。他当时身无分文,乃至债务缠身;他只吃几块钱一碗的面,租最便宜的房子。然而就在他那短暂的自由时光,他却热心地为国内许许多多受难者呼吁援助、联署签名,并且为每一位见面的朋友奔走筹谋。在重庆,也已经历了近20年刑期的许万平兄弟,对此应该是记忆最深的。 也许正是这些不避风险的呼吁,使得他被当作了出头鸟。而杨天水那单纯、信任他人的个性,也使得他太易于被构陷、被人做成一个无中生有、争抢功劳的案件。对此,就是体制内、系统内的当局人士,也该是记得很清楚吧。这已经是他第二次面临重刑,他竟然被判12年的刑期。 我认识杨天水,是在1982…

齐治平:救援杨天水小记(图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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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7年8月12日是我去南图还书的日子。借书出来时,突然接到远在千里之外的朋友范君的电话,询问我关于天水的情况,说是得了脑瘤,问我知不知道。我问他消息来源,他说是一位民运前辈。我有点怀疑消息的可靠性。因为七月底的时候,也有一个朋友私信我说,天水已被假释,人在家中。为了此事,我专门给四姐打电话询问,四姐说这是假消息,天水都被关了快十二年了,以前多次申请过保外就医,都遭监狱方面拒绝,怎么可能假释他呢?我想想也有道理,就没有打电话询问此事。没想到,过了一会,范君又来电话催问,我感觉天水可能真的出了问题,赶快给四姐打电话,结果四姐证实确有其事,天水的四姐夫和两个外甥,已经在南京监狱拿到保外就医通知,正在从南京回家乡泗阳的路上,要等到周一上班后才能去泗阳县司法局接人。



周一(8月14日)天水家人在司法局办理手续并不顺利,居然没接到天水兄。天水外甥张远周二(8月15日)告诉我,家属明确表态,如果明天还接不到舅舅,就放弃接人。幸好,司法局的手续办起来总算顺利,但还是耽误了两天宝贵的治疗时间。有明眼网友直截了当地说,南京监狱根本就应该把人直接转入军区总院,而不是脱裤子放屁,先把人送回泗阳,再让家属送病人到南京的医院。周三的中午,天水总算被接回四姐家中,但身体状况奇差。

天水回家后,家人带他去洗了一把澡,发现他的情况很糟糕,洗澡时就睡着了。于是四姐联系我,请我能在南京找一些关系,让天水到南京后被军区总院及时收治。

其实,周二时我已被约谈一次,是提醒不要掺和天水的事。但我和天水是认识将近三十年的老朋友,也是他第一次吃官司时的难友,他家里人请我帮忙,我当然义不容辞。

周三(8月16日)下午,我正四处联系总院关系的时候,分局国保又一次登门,了解四姐与我之间的联系情况。我明确告知,希望四姐他们在下午四点以前赶到南京,这样还可以托朋友帮忙先住进医院,如果赶不上,第二天上午送来也行。谁知他们前脚刚走,一个半小时之后,我再次接到分局国保电话,说市局领导听了我的意见后,还想再找我谈谈。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。这次是真正的喝茶,市局国保要求我不要见天水,也不要接待天水家人。但考虑到我和天水之间的老关系,表示可以为我开个口子,在天水住院之后,安排我见天水一面,但明确要求不能谈病情以外的事情,而且要在警察在场的情况下才能见面。我表示一切以天水尽快入院治疗为第一要务,并表示,如果官方能够协助天水顺利入住军…